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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千古夜郎的准红线:西南丝绸之路“五尺道”

时间:2018-02-10 18:20:32  来源:记者 李才武  作者:前沿时报

  史海钩沉,从互联网上再次打开司马迁著《史记——西南夷列传》,对其翻译之作多次细读,心情是沉甸甸的。“拱屎虫戴眼镜,冒充学术专家!”记者做了5年的夜郎文化研究学习。5年来,发现乌江,发现牛栏江,最后从找准《史记——西南夷列传》翻译的漏洞开始着手,结合多年来大量调查研究的成果,精准找到了“神秘消失两千多年的夜郎古国”。它,就在西南丝绸之路五尺道旁,就在牛栏江以东,可渡河以北的地区,今云南省和贵州省的结合部。而综合多方证据,破解神奇古夜郎千古消失之秘,最大的证据,也就是其中的一条准红线,就是我国最早的西南丝绸之路的“五尺道”。

  滇王尝羌,夜郎候多同,都曾这样发问汉使:汉与我孰大?尝羌与多同最后也都进帝京长安封王拜印,然而,夜郎王多同却再也没有回到柯倮洛姆,自此,《益那悲歌》。多同进京之前为“夜郎候”,不曾有夜郎王印。进京封王后,却没有滇王尝羌的命运,得以挂印回乡。然后世很多人无视史之记载,多年来为一颗“夜郎王印”去炒作,此中话语,自是不好评说。

  夜郎古国在哪?2002年以来,有关夜郎的文化碎片太多,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来。人称司马迁著《史记——西南夷列传》对夜郎的记载“廖廖数语!”而凭借一知半解的“夜郎文化”,多年来,各地都说自己是夜郎。近几年,夜郎文化研究越来越神奇,最后夜郎成为一个不可供破之世纪大秘密。

  搞学术不分地位,不分国界,更应不分贵贱与高低。英雄不问出处。还是静下心看看学界对《史记——西南夷列传》的翻译:“⑧嶲:古代部族名。”但记者斗胆据实查找,嶲为今云南省楚雄州的云龙,古为嶲国。“筰”,本指用竹拧成索,用竹拧成索,有什么用呢?可以搭建竹索桥。(19)苗裔:后代子孙。应翻译作苗族的后代子孙。(12)冉、駹:皆古代部族名。在此应实为翻译为国名。“其外,西自同师以东,北至楪榆,名为嶲、昆明”,其意是西自同师以东,北至楪榆的这一区域,为嶲国、昆明国。“自筰以东北,君长以什数,冉、駹最大”,说明冉、駹均为有君之国度,为冉国、駹国。但在翻译时,学者对其译作:“(12)冉、駹:皆古代部族名。

  《史记——西南夷列传》的翻译中,最为关键的一个点,是唐蒙从哪里进入夜郎。对”“自巴蜀筰关入”,学界是这样翻译的:“(15)巴蜀筰关:当作“巴符关”(见王念孙《读书杂志·史记》)。入:指进入夜郎。”其实,“筰”同“笮”,都为“竹”的意思。唐蒙“自巴蜀筰关入”这句话,要作精准翻译,这里就是典型的文言文的名词作动词用。在初中教学中,老师会认真提醒我们这种用法。因此,“自巴蜀筰关入”,翻译过来就是唐蒙从重庆、四川用竹拧成索(搭桥)垮过关隘进入了夜郎。也就是说,唐蒙从竹索桥(或用竹索搭桥)进入了夜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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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章夜郎文化研究界人士随记者走访南夷道——蜀身毒道。 李才武 摄

  “建元六年①,大行王恢击东越,东越杀王郢以报②。恢因兵威使番阳令唐蒙风指晓南越③。南越食蒙蜀枸酱④,蒙问所从来,曰“道西北牂柯⑤,牂柯江广数里⑥,出番禺城下”。”学者在作翻译时,译作:“⑤道:经由。牂柯:古代河名。”此处应译作:听说是从(番禺城)西北边的牂柯江运来,牂柯江宽达数里,流经番禺城下。“夜郎者,临牂柯江,江广百余步,足以行船。”对这段话,学者没有作出准确的翻译。但是,在翻译时,我们应明了这一点,就是番禺和夜郎都在牂柯江边,牂柯江在夜郎周边时,江广仅百步,但足以行船。而牂柯江流经番禺之时,江面的宽度就达到了数里宽。这也就说明夜郎在番禺城西北面的某个地方,可以沿牂柯江逆流而上,找到夜郎。

  从1比1200万的中国地图上,前沿时报记者找到了番禺城西北部的大江——红水河。查证水文资料,并作多方考查发现,被文化碎片所指的乌江就是牂柯江的说法,就在无情的证据前面完全被推翻了:乌江为贵州母亲河,南源发源于贵州威宁盐仓、北源发源于贵州赫章辅处民族乡,记者实地踏访发现,乌江上游地区水道几乎都难于不通航,从中游的贵州思南一带才可水运到重庆长江口,再经长江到上海出海,最后从东海转南海到达番禺。如果乌江是“牂柯江”,则唐蒙献于汉武帝的取夜郎十万精兵、浮船牂柯,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司马迁在《史记——西南夷列传》的前两段文字中,已经框定了夜郎等西南夷众国,在黔中以西地带。因此,依据科学、详实的现代水文资料,贵州六条大河中的乌江、都柳江、清水江、赤水河、南盘江先后被以各种查证条件所排除,牂柯江就是流通红水河的北盘江,其源头在云贵两省威宁、宣威交界处,今天的可渡古渡与其关系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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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渡古渡的“五尺道”。 李才武摄

  司马迁在交代西南夷众国时,没有直接写夜郎在哪。但他说:“其西,靡莫之属以什数③,滇最大④;自滇以北君长以什数,邛都最大⑤,此皆魋结⑥,耕田,有邑聚⑦。”是说在夜郎的西部,靡莫之属要以十来计数,滇国最大。这就说明,夜郎古国在黔中以西的地区。而滇国又在夜郎的西边。“自滇以北君长以什数,邛都最大⑤,此皆魋结⑥,耕田,有邑聚⑦。”自滇国以北,有君长的国家也要以十来计数,邛都最大。从地图上看,滇以北地区,就是今川南及滇北一带,有十多个小国,其中邛都最大,这里的老百姓都扎着发,耕田,有城池和村庄。“其外,西自同师以东,北至楪榆,名为嶲、昆明⑧,皆编发⑨,随畜迁徙,毋常处⑩,毋君长,地方可数千里。自嶲以东北,君长以什数,徙、筰都最大€。自筰以东北,君长以什数,冉、駹最大。其俗或土箸(13),或移徙,在蜀之西。自冉駹以东北,君长以什数,白马最大(14),皆氐类也(15)。此皆巴蜀西南外蛮夷也。”精准翻译就是,在邛都、滇等国以外的地方,自同师以东(就是今天的云南省保山市),北至楪榆(北至今天云南省大理市)的这一区域,还有嶲国、昆明国这两个国家。这里的少数民族都编着头发,随畜迁徙(随牲畜流动生产生活,他们没有经常居住的地方,也没有国王,地方可达千里之广阔。多方求索查证古地名,同师,今天的云南省保山市。楪榆,今天云南省大理市。嶲,今天的云南省楚雄州云龙。昆明,古国,今云南省会。

  找到嶲国为今天云南楚雄的云龙后,“自嶲以东北,君长以什数,徙、筰都最大”,我们看到,还有多得同样要以十来计数的小国,其中,徙、筰都这两个国家最大。在嶲国的东部,应有一个叫徙的古国,它就是今云南曲靖一带,而筰都,就应在宣威、会泽一带。“自筰以东北,君长以什数,冉、駹最大。其俗或土箸(13),或移徙,在蜀之西。自冉駹以东北,君长以什数,白马最大(14),皆氐类也(15)。此皆巴蜀西南外蛮夷也。”找到筰都之后,自筰的东北,有君长的小国还是多得要以十来计数,冉国、駹国最大,其风俗俗或是常住的土箸居民,也有或移徙的流牧民族,在蜀四川的西部。自冉国、駹国以东北的区域,有国君的国家多得也要以十来计数数,白马国是最大的,都属于氐族。以上这些国家都是巴蜀西南以外的蛮夷。

  精准翻译《史记——西南夷列传》,筰都和筰国最为费劲。查百度百科:“筰都,中国古代西南民族。是西南夷的一支。西汉在元鼎六年(前111年),于筰都夷的地区设立沈黎郡,治所在徙都县(今四川汉源),当地人都被发左衽,言语多好譬类,居处略与汶山夷相同。”汉源在嶲国——楚雄云龙以的东北部靠北的地带,而嶲国的东北有十多个国家,因此,这十多个国家中最大的徙国,就应在今楚雄云龙以东北的曲靖以北地区。徙,指古代流放有罪的人到边远地区,也指迁徙。从《史记——西南夷列传》记载的情况看,庒蹻所征服的黔中以西地区,属西南夷众国。这样,今黔西南的普安、六盘水一带区域,属西南夷众国范围。而其又在云龙以东北的广大地区,因此,定位云龙东北的汉源到曲靖一线地区为筰都国和徙国等十余小国属地之后,其自筰国的东北,还有十多个国家,假若今云南曲靖为筰国,在曲靖的东北部,就是冉、駹等十多个国家,但这样一来,从汉源到曲靖,地盘属于“筰”或“筰都”,其地盘就大到离谱,因为《史记——西南夷列传》记载,筰都国和徙国都在云龙的东北,此两国同大。从地图上看,牛栏江发源自昆明市官渡区,正好将江西北部的会泽,江东的宣威、曲靖一带隔开,古代国家之间一般凭天险而守,这样,宣威、曲靖一线地区,一部应为古徙国所属地区,牛栏江流经的以东地区的宣威一带,应为筰国分属地,在其东北部的六盘水地区,就是冉、駹等十多个国家。在冉、駹等十多个国家的东北的黔西、金沙一带,就是白马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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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丝绸之路上的苗族风姿。 郭昌勇摄

  夜郎古国最后如何定位?当然从威宁中水、赫章可乐考古重大发现实物证据、北盘江水系通航情况等来加以综合定位,还从西南夷君中夜郎最大,民族风情、彝文古籍记载等,在排除西南夷众多小国的地盘后,拉桩定位的结果,加上古国凭险而守等历史依据,判定夜郎在可渡河以北、牛栏江以东地区。就是今天云南省昭通市大部、贵州威宁、赫章两县,七星关区及纳雍县的大部分乡镇,就是为学界所称“神秘消失两千多年”的夜郎古国。

  最后,还应该强调的是,真实找到夜郎古国,其最靠近,价值也最贵的证据,是我国的西南丝绸之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史记——西南夷列传》中记载了西汉开辟西南丝绸之路的动因:“及元狩元年①,博望侯张骞使大夏来②,言居大夏时见蜀布③、邛竹杖,使问所从来④,曰:“从东南身毒国⑤,可数千里,得蜀贾人市⑥”。或闻邛西可二千里有身毒国。骞因盛言大夏在汉西南,慕中国,患匈奴隔其道⑦,诚通蜀⑧,身毒国,道便近,有利无害。于是天子乃令王然于、柏始昌、吕越人等,使间出西夷西⑨,指求身毒国⑩。至滇,滇王尝羌乃留,为求道西十余辈(11)。岁余,皆闭昆明(12),莫能通身毒国。”这段文字,是对我国最早在西汉时期开辟西南丝绸之路的原始记载。

  要开辟西南丝绸之路,必须打通夜郎道。在两千多年前,僰道通往夜郎是个啥情况?《史记——西南夷列传》特别记载了西南夷开发前的各种情况:包含“是时,巴蜀四郡通西南夷道,戍转相饷(22)。数岁,道不通,士罢饿离湿死者甚众(23);西南夷又数反(24),发兵兴击(25),耗费无功。上患之,使公孙弘往视问焉。还对,言其不便(26)。及弘为御史大夫,是时方筑朔方以据河逐胡(27),弘因数言西南夷害,可且罢,专力事匈奴(28)。上罢西夷,独置南夷夜郎两县一都尉,稍令犍为自葆就(29)。”

  唐蒙向汉武献计,取夜郎可得十万精兵。浮船牂柯,奇兵取南越。强大的夜郎军事力量,也是我们找寻神秘夜郎的证据。那么,夜郎的十万精兵摆放在哪里呢?

  庄蹻大智骁勇,秦楚争霸、秦灭汉兴,西南夷安于乱世自保。对秦、汉的军事布防,《史记——西南夷列传》作了巧妙的交代。“始楚威王时(16),使将军庄蹻将兵循江上(17),略巴、蜀、黔中以西(18)。庄蹻者,故楚庄王苗裔也(19)。至滇池,地方三百里,旁平地(20),肥饶数千里,以兵威定属楚(21)。欲归报,会秦击夺楚巴、黔中郡(22),道塞不通,因还,以其众王滇(23),变服(24),从其俗,以长之(25)。秦时常頞略通五尺道(26),诸此国颇置吏焉。十余岁,秦灭。及汉兴,皆弃此国而开蜀故徼(27)。巴、蜀民或窃出商贾(28),取其筰马、僰僮、髦牛(29),以此巴、蜀殷富(30)。”

  而唐蒙经蜀贾带路进入夜郎。从牂柯江取南越。又五尺道之牂柯道经“僰道”,经珙县、兴文、镇雄等进可乐到七星关区到安顺一线后入海,也使得我国最早的西南丝绸之路,围绕最初的僰道之“南夷道”,夜郎在黔中以西,僰道一旁的定位越发清醒明朗。“还报,乃以为犍为郡。发巴蜀卒治道,自僰道指牂柯江(20)。”因此,夜郎在僰道和牂柯江边,也就是夜郎在在南夷道旁,牂柯江畔,司马迁在文中揭秘夜郎在哪! 只不过,安于一己之见的人们大多没注意这一点点。

  西南丝绸之路是揭秘夜郎的一根准红线,无论是秦之“五尺道”,西汉之“牂柯道”,其实西南丝绸之路的咽喉,就是“夜郎道”。它同样在黔中以西地区。夜郎古国既是如此多骄,为西南夷众国之最大,为何西南地区多地凭借自身传承的本质为西南夷神筰文化的,就说自己是夜郎,这实为千秋笑话。行千里路、破万卷书,西南地区山高水长,特殊的地质地貌,决定了在远古生产力极为落后的情况下,从对竹索桥的使用开始,人们产生了竹崇拜。就是夜郎君主,也被称作是“夜郎竹王”。经济的基础反过来决定上层建筑的意识和形态,邛竹杖、筰马,是夜郎道上出名的竹产品和竹产地出产的特产。竹产业滋养了西南地区的竹文化,加上人们对神力的向往,就出现了西南夷随处可见的神筰文化。

  对于滇黔两省来说,夜郎无争。最为关键的是,面对夜郎道,今天,我们作何感想,面对汉武盛世最关键节点之西南丝绸之路,假若没有秦时开辟的五尺道,就没有汉使与滇王和夜郎候的“汉与我孰大?”的对话,也就不会有强加于夜郎的“夜郎自大”这句成语。没有“夜郎自大”的家喻户晓,就没有后人为发展旅游的破喉之争!

  唐蒙于公元前135年进入夜郎之前,汉使者已经“五尺道”进入夜郎,与夜郎候作过对话。汉使王然于、柏始昌、吕越人等,面对的其实是不知山外的滇王尝羌、还有富在深山的夜郎候多同。

  没有五尺宽的夜郎道,就没有西南丝绸之路,就没有汉武盛世的出现,这是不争的事实。今天,要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我们就要弄清西南三省地理中心的“夜郎道”的历史地位。在西南三省融入“一带一路”过程中,学界更应科学探讨夜郎道,感受古人运用邛竹杖、髦牛、蜀布、僰僮、枸酱、筰马这些物产造就的经济的辉煌,取其大智,服务于现实的经济建设。

  千古夜郎之秘,千年来考验人类的智慧极限。最先进的电脑,伴同云南某学者也曾得出夜郎古国虚幻、并不存在的结论。夜郎文化就是集中代表着西南夷神筰文化的区域文化,但传承着神筰文化的西南夷地区并不一定是夜郎古国属地。以文化定论夜郎古国在哪,看来错了。仅以考古成果来定论夜郎,今天看来也错了。只有多学科见证夜郎,才能复活千年古国。看来,学贵在精,业精于勤,行千里路,破万卷书,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丢下作风深入的调查研究,更不能纸上谈兵,远离群众路线,远离求真务实。

  西南地区历史上古国众多,在神筰文化的滋养下色彩缤纷。仅以贵州来说,和夜郎一样古老神奇的冉国、駹国、白马国、牂柯国、头兰国、且兰国,都为多彩贵州奠定了追寻“汉源黔根”,大力发展全域旅游、特色山地旅游、休闲观光、文化体验等的强大物质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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